《烟》是王菲演唱的一首极具艺术深度的作品，以空灵飘渺的声线与极简的编曲构建出超脱的意境。歌词以“烟”为核心意象，隐喻情感的易逝性与存在的虚无感——“开始是过眼云烟/在燃烧之后/只剩我”等句子，通过物质形态的转化暗喻人际关系的脆弱性。王菲的咬字处理刻意模糊化，辅以气声与弱混声的交替，营造出烟雾般虚实交织的听觉效果。
编曲上采用电子音效模拟烟雾升腾的质感，低频合成器铺底与高频泛音形成空间纵深感，间奏部分的延迟效果器运用强化了时间流动的不可逆感。歌词中“你就像烟/无孔不入/无处不在”的悖论式表达，揭示了执念的侵蚀性——越是无形之物越具有渗透力，与佛教“色即是空”的哲学观形成互文。
整首歌在形式上打破主副歌结构，采用意识流式的旋律走向，人声即兴哼唱部分宛如烟雾消散后的余韵，最终以半终止和弦收束，留下未完成的听觉空白。这种反商业化的创作手法，体现了王菲对流行音乐解构与重塑的前卫意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