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十二月的花果-张存秀》赏析
这首歌曲以十二月为时间背景,通过花果的意象构建出独特的抒情空间。歌词中“十二月的花果”本身即带有反季节的象征意味,暗示着某种超越自然规律的坚韧或不合时宜的情感绽放。张存秀的演唱风格融合了西北民歌的苍劲与叙事性,嗓音中沙哑的颗粒感强化了作品对生命力的讴歌。
音乐编排上,前奏以萧瑟的冬景氛围铺陈,弦乐与竹笛的对话模拟了寒风与暖意的对抗,副歌部分突然迸发的鼓点则呼应了“花果”在严寒中倔强生长的主题。歌词中反复出现的“等雪化了/等春来了”形成递进式结构,既是对自然轮回的观察,也暗喻人生困境中的等待与希望。
值得注意的是,作品通过地域性音乐语汇(如秦腔式甩腔)与当代民谣的结合,实现了传统哀愁与现代抗争精神的嫁接。最后一段器乐独奏的留白处理,恰似十二月冻土下未说尽的故事,留给听者关于“冻不死的花果”的哲学思考——生命的绚烂未必需要春天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