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What Have You Done》是荷兰交响金属乐队Within Temptation与Keith Caputo合作的经典作品，其艺术价值体现在三个维度：
1. 音乐结构的戏剧性张力
全曲以压抑的钢琴动机开场，逐渐引入弦乐铺陈的暗色调音墙。副歌部分通过双主唱的对位设计形成强烈反差：Sharon den Adel的女高音如利刃刺破阴郁，Caputo的烟嗓男声则像暗潮涌动，两者在"撕裂-回应"的互动中构建出情感漩涡。吉他失真音色与交响元素的碰撞，完美诠释了哥特金属的美学特征。
2. 文本叙事的现代寓言
歌词通过质问性对话展开道德困境的探讨，重复出现的"What have you done"形成审判式的修辞循环。第二人称叙述视角强化了代入感，使听众成为道德审判的参与者。金属乐罕见的家庭暴力主题选择，赋予作品社会批判的当代性。
3. 声学空间的象征表达
制作上刻意保留人声的呼吸声与嘶吼质感，配合混响营造出教堂般的空间感。这种神圣空间与罪恶主题的并置，形成深刻的宗教隐喻。桥段部分突然抽离所有配器，仅剩人声独白的处理，堪称现代金属乐的情感净化时刻。
该作品成功突破了传统哥特金属的范式，通过跨界合作拓展了情感表达的频谱，其艺术成就至今仍影响着暗潮音乐的发展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