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草原赞歌》以辽阔悠远的旋律勾勒出草原的壮美画卷,前奏中马头琴的颤音与长调吟唱相融,瞬间将听众带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意境。作曲家巧妙运用羽调式五声音阶,通过四度跳进音型模拟牧歌的呼唤感,副歌部分“啊哈嗬咿”的衬词拖腔如展翅的雄鹰划破天际,展现出蒙古族音乐的典型特征。
编配上采用渐进式结构,由独奏马头琴引入,逐渐加入潮尔低音与节奏型弹拨乐器,形成马蹄般的律动感。间奏中忽而急促的琶音仿佛再现万马奔腾的场面,与女声清亮的高音区形成刚柔对比,暗喻草原民族豪放性格中蕴藏的细腻情感。歌词中“银色的月光洒遍山岗”等意象,通过声乐颤音与器乐泛音的呼应,营造出天地人和谐共生的哲学意味。
该作品在传统与现代的平衡中彰显功力,既保留了呼麦等非遗元素,又通过交响化的和声层叠赋予草原音乐史诗性。尾声处所有声部渐弱消散于持续低音,如同暮色中的勒勒车渐行渐远,留下无尽的苍茫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