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聪明累》是《红楼梦》中王熙凤的判词，以辛辣犀利的笔触勾勒出这位“脂粉英雄”机关算尽却反误性命的悲剧命运。全曲以“聪明”为眼，通过“机关算尽太聪明”的悖论式开篇，直指凤姐“反算了卿卿性命”的宿命结局。曲中“生前心已碎，死后性空灵”形成生死对照，凸显其一生心力耗尽却终成虚妄的荒诞感。
艺术手法上运用大量俗谚强化讽刺效果，“人皆”与“谁见”的对比、“意悬悬”与“荡悠悠”的叠词连用，生动描摹其患得患失的精神状态。末句“叹人世，终难定”以佛家无常观作结，将个人悲剧升华为对封建末世权力游戏的深刻批判。全曲既是对凤姐“毒设相思局”“弄权铁槛寺”等恶行的道德审判，更是对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这一人类普遍困境的哲学叩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