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赞美对歌》赏析
这首作品以对歌形式构建,通过问答呼应传递情感内核。全诗采用复沓结构,每段以"什么"起兴,形成递进式意象群——从自然物象(山泉、云霞)到人文符号(铜鼓、绣球),最终升华至精神层面的"歌谣"与"心声",完成由实到虚的哲思跨越。
语言上善用壮族民歌的比兴手法,"金竹节节高"等比喻既保留乡土气息,又暗含成长隐喻。双声叠韵词("清悠悠""亮堂堂")的运用,使文本具有明快的音乐性,符合"对歌"的表演特性。末段"同心酒"的意象将个体情感扩展至族群共鸣,使私人化的赞美升华为集体记忆的仪式。
全诗在传统对歌框架中注入现代抒情意识,既保持民歌的质朴感,又通过"心声酿成同心酒"这样的通感修辞,实现民族艺术形式的当代转化。